中医药抗疫“上海答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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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健康时报记者李益萌)“上海是一座超大城市,病例规模大、数量多,传播点多、面广,社区性、聚集性传播并发,并且奥密克戎毒株传播性强,是防控难度较大的一波疫情。”4月27日,在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中医药频道“中医策·抗疫”专场直播中,全国新冠肺炎疫情医疗救治专家组中医组组长、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表示。

新冠疫情两年多来,中医药全面参与疫情防控救治,显示出了独特优势,成为了抗击新冠肺炎疫情“中国方案”的一大特色。中医专家组飞赴上海抗疫一线,开展中医药诊疗和救治工作。

“上海自2020年疫情之初,就制定了中医药治疗新冠肺炎的政策、建立了中医药防治队伍。随着对奥密克戎变异株证候学的认识深入,制定完善了新冠肺炎的包涵防、治、康全链条的中医方案,形成了在各定点医疗机构中中西医并重、中西药并用的救治氛围。这些政策和队伍,在抗疫胜利后必定会留下宝贵的中医药财富,这是一份中医药抗疫上海答卷。”国家新冠肺炎中医药救治专家组成员、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肺病科主任张炜说。

三因制宜,一人一策,阻断病情发展

目前上海新冠肺炎仍属中医“湿毒疫”范畴,兼夹风热为主,临床表现为咽干、咽痒、咽痛、咳嗽等上呼吸道感染症状明显,病程早期肺炎表现不重。此外还有一个特点是,在本轮上海疫情感染者中,老年人较多,其中合并基础疾病者不少,甚至不止一种基础疾病,因此重症者、死亡病例也相对增加。

此行上海,张伯礼院士主持制定了《上海市老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中医药救治工作专家共识》。张伯礼院士表示,结合上海疫情老年患者多,且基础疾病多,转重症风险高,社会面清零重点任务等实际情况,因人、因时、因地制宜,一人一策辨证指导治疗,主要涉及三个原则。

一是新旧并重。针对合并基础疾病的老年患者,基础疾病和新冠肺炎并重,重视基础疾病变化,规范治疗稳定原有疾病,促进核酸尽快转阴,避免更多重症发生。

二是扶正祛邪。老年人群脏腑功能减弱,气血循行不畅,正气不足、痰浊阻滞往往是常态,因此要兼顾扶正、祛邪,并且更重扶正,调整机体状态,提高自身抗病能力。

三是先症而治。新冠肺炎转重需要一定过程,如果能够抓住苗头,例如发热不退、痰黏难咯、大便不通、脘腹胀满、神识昏蒙等,将治疗关口前移,及早干预,疴症用重剂,尽快取得疗效。虽然看似与新冠肺炎治疗不直接相关,但整体提高患者免疫功能,增强与病毒斗争的机能,将有利于阻断病情发展。

分类论治,以快制快,疗效出真知

“患者从质疑中药,到服用中药,再到主动提出中药需求,正是感受到了中医药的疗效,用实践见真知。”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新冠救治专家组副组长、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表示,上海市民理解、接受、认可中医药,是“疗效”在发挥作用、解决问题。

刘清泉院长介绍,无症状、轻型患者可有短期发热,发热后咳嗽症状较重,影响日常生活。在第九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的基础上,结合上海市近两年治疗经验,使用中药干预,快速解除咳嗽,缓解不适。

对于重症人群,病情进展迅速或严重,或需使用呼吸机、血滤、ECMO(人工膜肺)治疗,可存在患者救治、医疗资源的困难。此时采用中西医结合救治,中医药解决这些关键环节、关键问题,帮助患者度过难关,顺利脱机,核酸转阴,也同时得到了西医同道的认可。

此外,刘清泉院长强调,奥密克戎感染后无症状者居多,目标是快速转阴,使其不具有传染性,达到控制传染源的效果。在此方面,中医药治疗能够缩短核酸转阴时间,上海市的一项观察中得到,一般缩短为1~2天核酸转阴时间,降低了传染性,以快制快,对疫情控制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亲子治疗,兼顾身心,中医药有优势

除了老年患者多,本轮上海疫情有不少儿童病例,首次开设“亲子方舱”,采用亲子收治模式。在儿童新冠患者的治疗中,中医药也发挥了独特优势。

张炜在直播中表示,中医认为“稚阴稚阳”是儿童的体质特点,容易感受邪气,感邪后部分小儿核酸转阴较慢,通过中医药扶正达邪,恢复脾胃功能,有助改善儿童免疫力、抗病力,加速核酸转阴。

“中医认为七情可以致病,通过亲子收治模式,让家长与孩子在一起,孩子会处在一个相对舒适轻松的环境中,情绪更加愉悦,有助于开展治疗,有利于恢复。”张炜介绍,在服用中药处方以外,医务人员也会指导家长学习小儿推拿,这种“亲子推拿”不仅增强了亲子互动,而且有助于改善患儿呼吸、消化功能,促进康复。

未病先防,既病防变,防治康全链条

“惊恐的情绪可导致机体免疫力下降,引发其他内伤疾病,甚至在惊慌之中采取了错误的措施,会导致传染病的发生,正常人群需要保持乐观心态。”刘清泉院长表示,在疫病暴发区域,对正常人的保护,对无症状感染者的及早发现、早隔离和治疗至关重要。

无症状感染者没有新冠的临床症状,但已有证候学变化,审因论治,进行疏风、清热、化湿、解毒等治疗法则,帮助患者不出现发热、咽痛咽痒、咳嗽、乏力等症状,降低转为确诊轻型、普通型等风险,即“未病先防”。

对于轻型、普通型等患者,需要“既病防变”,依据第九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,同时结合上海地区梅雨季节的气候特点,多甜、多凉的饮食习惯等,进行针对性治疗,减少重症及死亡。

“患者核酸转阴后出院,但部分患者还存在一些持续症状,如肺部炎症渗出没有完全吸收,脏器损伤没有完全修复,或处于免疫失衡状态。”张伯礼院士表示,由西医评估问题,再由中医干预,总结了三个康复原则。

一是早期康复,患者出院后,常见疲乏、活动后气促、咳嗽、心悸、失眠、多汗、烦躁等症,越早康复效果越好;二是综合康复,不只依赖吃药,还需要心理调适、食疗药膳、运动功法等;三是自我康复,主动积极参与康复,不要有心理压力和负面情绪,营造有益康复的氛围。绝大多数患者通过3~6个月的康复治疗,身体可以逐步回归正常状态。

(运营:周欣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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